援藏心得:用半年不长的时间 做一辈子难忘的事

  • 2017-03-20 16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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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珊珊

 

记得那是2016年5月中旬,一个普通而忙碌的工作日,同事翻看单位的网站,无意中嘟囔了一句:省院组织援藏啊。正在忙碌的我,敏锐地的捕捉到“西藏”这个关键词,浑身打了个激灵:“什么时候?”同事很惊讶地看着我的反应,告诉我“今天中午下班前交报名表到市院。”我看了下表,还有2个小时,下意识拿起手机,第一个电话打给老公,第二个电话打给妈妈,告诉他们我要去援藏。做完家里人的工作,我冲到检察长办公室,郑重汇报:我申请去援藏。检察长也非常惊讶,他问我:你孩子还小,你想好了吗?我说:想好了。他又问我:那边条件可能比较艰苦,你想好了吗?我说:想好了。

飞机快到林芝上空的时候,我仿佛还在做梦,回想自己2个小时内做出的决定,我不禁问自己一个问题: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强烈的冲动想要来西藏?西藏的美我见识过,我曾经也是一个痴迷的背包客,从云南沿着雅鲁藏布江溯流而上,进入过察隅地区。那里纯净的天空、神秘的藏文化、善良淳朴的人们对我有着无法释怀的魅惑。我对自己说,这次不一样,我要去那里工作和生活,呼吸着藏区的空气,脚踩着藏区的土地,感受那里的人们的痛苦与孤独、宁静与欢乐。一句话,我不要做一个过客,我要做一个地地道道的西藏人。

180多天过去了,我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庆幸。何其幸运,我知道了在西藏从事检察工作是什么样的,更为可贵的是,我不仅是个见证者,我还是个亲历者。

在这里,我懂得了坚守的意义。还记得跟同事一起去墨脱,见识全国“最后一个通公路的县城”。一路盘山,坐在车上头晕目眩,只觉得路实在不能叫路。耳边听同事谈起未通路时物资转运的艰难,大雪封山之际,墨脱堪称天外绝境,许多补给靠人力肩挑背扛。已经吐晕的我萌生出一个特别简单的想法:“路远难行,把大家都搬出去不好吗?”同事没想到我会这么问,下意识的回我一句话:“前面就是国边境,不能再退了。”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正踩在祖国的西部边陲,第一次明白边陲之地守护的意义。墨脱也好,察隅也罢,西藏有千千万万个难行之处,滚石塌方、高山坠崖,但是青山绿水,守土有责,西藏的同行没有人退缩。我永远记得见到墨脱同行的那一幕,出来相迎的有两鬓斑斑的前辈,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,阳光打在每个人脸上,闪闪发光,我知道有他们,风景不殊,山河无恙。

在这里,我见证了检察同行的隐忍与付出。夫妻两地分居,夫妻、孩子三地分居的现象比比皆是,内地不可想象的事情,他们却习以为常。我知道他们不是没有遗憾,不是没有挂念,只是为了检察工作,忍痛做出了取舍。所以,跟他们聊天,我最不忍心看到的就是他们脸上挂着笑、眼里噙着泪的模样。在这里,我听说了什么叫退休之后“危险的五年”,听惯了心脾肥大、生理指标不正常,高原对人身体的损害渐进而无声,风里雪里,敬业奉献的他们没有丝毫犹疑,每每念及此,我都为之感到深深地动容。

“治国必治边,治边先稳藏”。西藏检察工作,三分之一的人力需要投入在维稳上24小时值班、带班是常事,动辄全员待岗。在繁重的维稳工作下,这些可亲可敬的同事一人多岗、身兼数职,执法亮剑,勇于担当,在雪域高原上高高举起检察人的大旗。能有半年的时光与他们并肩战斗在一起,我为自己曾是这旗下的一员感到无尚荣光。

半年的援藏生涯很快结束,转眼到了要分别的时刻,洁白的哈达已经献了一遍又一遍,斟满的酒杯无数次举起又放下。归去,但我的心不会远离。回到广东,我依然会顾恋西藏。我会跟朋友说起这里热闹的工部新年、浪漫的白拉姆节、欢乐的锅庄,跟他们聊起在这里结识的每一个可亲可敬的领导和同事。每一个欢庆的日子,我都会在远方举杯,在心底为你们献上那句,曾经你们对我重复了千百次的祝福语:扎西德勒,扎西德勒。

 

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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